第十章 小喪屍參加訓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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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裏的人類看到小喪屍的出現,紛紛吓得四處逃竄,小喪屍見此,更是興奮,笑呵呵的跟人類玩起了捉迷藏。
被抓的人類差點吓暈過去,不過小喪屍在他暈過去前一秒就離開去尋找其他人類了。
因為上級昨天就下了通知,這只喪屍可以自由進出随意走動,不得傷害,所以基地裏的人類看着小喪屍“嚣張跋扈、胡作非為”的樣子,只敢怒不敢言。
而另一邊段景深被叫到了會議室。
他坐在首席座位旁邊,接受着基地領導們惺惺作态的誇獎與祝賀,只覺得無趣。
首席上的任柏楓更是笑眯了眼。
昨天區聯合會就下了評選通知,午城已經被劃入東部華夏人類基地,他們的區域又擴大了。
“可以考慮一下擴建基地了,如今來投奔東區的人越來越多,再這樣下去基地遲早容不下這麽多人。”這時有人立即提出了建議。
任柏楓點點頭:“這個事的确要提上日程了,最近西區似乎不太平,昨天就有人上報說西區的幸存者都在往我們東區來。”
一個領導皺了皺眉:“西區的來我們這?”
任柏楓點點頭,臉上幾乎繃不住笑意:“如今午城一事,北區折損了大量精兵,而西區又喪屍突襲,人類大量流失,這兩區一夜之間實力大損啊。”
衆人聞言都笑着拱手:“那就祝我區早日統一。”
任柏楓擺了擺手:“這還是多虧了景深,景深可是屢立大功,才有我東區今日強盛。”
說着衆人将目光投向了段景深。
段景深穩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,垂着眼睑,好看的手指摩挲着精致的瓷杯,不知在想什麽,也沒注意此刻幾個中老年男人在說什麽。
衆人都已經習慣他這模樣,左右他能為東區做事,其他事情随他便是。
會議很快結束,任柏楓把段景深留了下來。
“景深,在想什麽?”任柏楓親自為段景深續茶。
段景深懶懶地掀起眼皮:“沒什麽,我要回去了。”
說着站起身就要離開,任柏楓連忙按住他讓他坐回椅子上。
“先別這麽急,我想和你讨論一些事情。”
段景深瞥他一眼,眉頭微蹙,就差說一句: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
任柏楓被他這樣的甩臉也不惱,依舊笑的眉目慈善:“關于擴建,景深有什麽意見?”
“随意。”
段景深想也不想便吐出兩個字。
任柏楓搖搖頭:“不行。”
段景深看他這副模樣,便知道任柏楓又在打什麽主意,他嗤笑一聲:“您想怎麽樣直說便是。”
任柏楓笑意加深:“你說,南部地區怎麽樣?”
段景深絲毫不意外任柏楓打南部地區的主意。
南部地區資源豐富,地勢險要,各個地區的人早就在打他的主意。
只是……南部地區可是段景深的地盤。
敢打他的地盤的主意,也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。
段景深臉色忽然冷了下來,且似笑非笑地盯着任柏楓,讓任柏楓頭皮發麻,背後生寒。
“景深,你看……怎麽樣?”任柏楓忍着心顫問。
“不怎麽樣,我需要休息。”段景深起身,冷冷瞟了一眼任柏楓,滿身戾氣,足見段景深這次是真的不想再為任柏楓辦事。
任柏楓也不敢強迫,畢竟段景深是東部地區的支柱,惹他不快對任柏楓并沒有益處。
再者,南部地區的事暫且不急于一時。
于是任柏楓又道:“南部的事不急,這兩天西區情況不太好,等休息好了你有時間去看看吧。”
也不知段景深聽沒聽進去,任柏楓話落,他便起身離開了會議室。
……
一路上,段景深發現來往的人行色慌張匆忙,仿佛前方有什麽恐怖的東西。
段景深加快腳步往前走,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覺。
果不其然,還未走近,就聽見前方傳來嗷嗷的聲音,仔細一看,小喪屍正扒拉着一個女生的衣服不讓人家走,女生的臉都吓白了。
段景深扶額,快步走到小喪屍旁邊把他的手扯開,并且低聲訓斥:“別胡鬧。”
女生跟段景深道了謝,跌跌撞撞跑了。
小喪屍看着女生離開,嘆了口氣,小臉都垮下去了。
看着小喪屍奇特的表情,段景深微微勾起了唇角,問:“這麽喜歡和人玩?”
小喪屍點點頭。
段景深摸着下巴,思忖道:“也不是不行,你和我一起出任務,我給你結工錢,你就能一直呆在這裏和人類玩,怎麽樣?”
小喪屍還不知道什麽是打工,只聽到能和人類玩兒,稀裏糊塗就答應了。
于是,東部華夏人類基地的編制裏多了一只喪屍的信息。
第二天,段景深就帶着小喪屍去進行專門的訓練。
此時訓練場上一批新兵正在站軍姿,看到大名鼎鼎的基地大佬段景深出現,大家屏住了呼吸,既激動又害怕,怕的是段景深會突然給他們一段魔鬼訓練。
傳聞段景深帶兵十分殘酷,但是能挺過來的絕對是基地精英。
然而這次段景深帶着一只聽話的小喪屍來了。
段景深指着對于最後面的位置,讓小喪屍站過去,小喪屍穿着訓練服,一搖一晃過去了。
段景深看的額頭青筋直跳,想喊小喪屍出列,突然發現一件事,小喪屍沒有名字,當衆突然喊一聲喪屍感覺怪怪的,段景深這次便忍住了,打算晚上回去就給小喪屍起個名字。
小喪屍完全不知道訓練時的嚴肅嚴格,整個人挎着肩膀,站了一會兒覺得累,直接往地上一坐,帽子也歪了,眼巴巴瞧着不遠處的段景深。
嚴肅地教官看着這位新成員如此不成體統,想罵又不敢罵,畢竟這是段景深親自帶過來的人,要教訓也只能讓段景深教訓,于是只能狠狠盯着。
段景深只覺得丢臉,已經不想理會小喪屍了,奈何教官和小喪屍都盯着他,段景深只能上前一把提起小喪屍,如同對待普通新兵,兇狠道:“站好!否則罰你跑二十圈!”
小喪屍第一次被段景深這麽大聲的兇,愣了愣,随後嘴一癟,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了。
要是小喪屍哭了段景深還真不知道怎麽辦,畢竟他不是人類,不好哄。
然而小喪屍并沒有哭鬧,只是滿臉委屈的學着前面的人,雙手雙腳閉攏,挺胸收腹,筆直站好。
段景深愣了一瞬,這麽乖?
随後又開始自我懷疑,難道他剛才太兇了把人吓壞了?
此時的他似乎沒有想到對待其他新兵時,自己那要吃人的模樣。和方才對小喪屍那一吼比起來,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小喪屍雖然站的筆直,紅潤的小嘴卻撅的能挂醬油瓶了,身上散發着一股子幽怨委屈的氣息。
段景深:“……”
摸了摸下颔,段景深決定還是得給小喪屍做一下心裏疏導,吓着了對身心健康可不好。
至于另外那些,已經被段景深吓的心裏留下陰影的兵,段景深壓根沒有注意過他們的身心健康。
……
在炎炎烈日下站了将近兩個小時,布料厚實的軍裝又不透氣,熱的新兵們眼皮翻了翻幾乎要暈過去,但還是撐着一絲絲意識站着。
因為只要倒下了,他們辛辛苦苦經過層層的選拔就白費了,嚴苛的教官始終板着臉,沒有一絲要松口讓他們休息的意思。
段景深坐在一邊陰涼處的躺椅上,手裏捧着翻了幾頁的書,卻感覺到一絲絲躁悶,時不時側目看向一邊的訓練場,而書裏的字壓根沒看進去幾個。
有人過來為段景深送咖啡,段景深似是随口一問:“他們一般站多久?”
送咖啡的工作人員畢恭畢敬:“一般是三個小時。”
段景深嗯了一聲,垂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忍不住皺起了眉。
居然這麽久……
目光忍不住去尋找訓練場上隊伍最後一排的小喪屍,卻發現連小喪屍的頭的都看不到。
不過新兵都是一米八甚至一米九的壯漢,小喪屍這小身板,站在最後一排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也不足為奇。
耐着性子等到時間一到,段景深拿起桌上的小水壺,起身往訓練場走去。
本來教官還想欺負欺負這群新兵,一看到段景深來了,立馬将“再站幾分鐘”的話吞回肚子裏,然後恭恭敬敬等着段景深發號施令。
卻沒想到段景深有些不悅的問他:“時間還沒到?”
“……到了。”教官說。
“那就解散休息十分鐘。”段景深直接學過教官對着一群新兵道。
新兵們一聽,緊繃的心瞬間放松,然後嘩啦啦倒下一片,直接坐地上了。
段景深邁着長腿徑直向小喪屍那邊走去。
小喪屍也學着人類們坐在地上,白皙的臉蛋被曬的通紅,唇色發白起皮,眼睛迷迷瞪瞪的少了許多活力,整個人都焉巴了。
段景深打開小水壺,把吸管對着小喪屍的嘴,帶着命令的語氣:“喝水。”
小喪屍費力地擡起眼皮看他一眼,然後捂住嘴巴轉過身,看起來是要和段景深賭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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